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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记录|斯洛文尼亚神秘的地下世界
  • 内容来源:本站原创
  • 网站编辑:vicky
  • 发布时间:2017.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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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瑞兹纳溶洞克瑞兹纳溶洞全长8272米,与珠峰的高度不相上下,即便如此在斯洛文尼亚也只是一个中等大小的洞穴。克瑞兹纳溶洞非常美丽,而且受到严格保护(每年只允许不超过1000人进入),洞穴内布满相互交织的翠绿色湖泊,湖泊的水源主要来自Bloke高原。克瑞兹纳溶洞的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同时它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单一生态系统之一。摄影:ROBBIE SHONE,NATIONAL GEOGRAPHIC

撰文:Andrew Bisharat
 
  虽然斯洛文尼亚的国土面积比佛蒙特州还要小,但却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洞穴旅游胜地,其境内的洞穴多达8000个。在这8000个洞穴中,只有20个被视为“游览洞穴”,也就是规模庞大、景色优美的洞穴,可与中国南部、越南、老挝以及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大型喀斯特溶洞相媲美。
 
  斯洛文尼亚境内有多条水流量较大的河流流过,大多数流经地表,在某些地方这些河流也会消失于地下,进入隐藏于地下深处的庞大溶洞。
 
  来自英国的Robbie Shone是一位摄影师兼洞穴探索者,现居奥地利,他一直在斯洛文尼亚拍摄该国最著名的几条河流消失或起源于地下洞穴的地点,比如雷卡河、拉克河和皮夫卡河。
 
  “雷卡河是整个摄影项目的关键,它将整个摄影项目连在了一起,”Shone说道,过去的10年里他一直梦想拍摄这些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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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ČNA洞穴 自从10年前在网络上看到KAČNA洞穴的一张类似照片,Shone就一直梦想自己拍摄一幅作品。KAČNA洞穴有两个天光入口,显然这是该洞穴最显著的特征,不过洞穴的巨大规模是照片无法突显的。洞穴的入口位于天窗上方76米,天窗距离下方的地下河也是76米,因此从洞穴入口到底部的垂直距离多达152米。即使利用攀升器的绳索攀爬,一个经验丰富的洞穴探索者也需要45分钟才能出去,无论你身体素质多好,整个过程都极其煎熬。摄影:ROBBIE SHONE,NATIONAL GEOGRAPHIC

斯洛文尼亚的神秘河流
 
  Škocjan村的地下隐藏着一个同名的洞穴系统,这个洞穴系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在这里一整条河流似乎都被地下洞穴吞噬。雷卡河(Reka在斯洛文尼亚语中意为河流)突然跌入岩石中的一个洞穴,之后沿着一条蜿蜒的地下河道继续流动,最终在38公里之外的蒙法尔科内附近重现天日。在这里,它与提玛沃河短暂汇合,再流经1.6公里便注入亚得里亚海。
 
  “地下河溶洞其实并不罕见,全球各地都能找到这类洞穴。不过,在全世界的众多卡斯特地形中,能达到斯洛文尼亚这么大规模地下溶洞的却屈指可数,”Katarina Kosič Ficco解释道,她是一位斯洛文尼亚洞穴探索者,同时也是Shone的四位探险队员之一,还是新戈里卡大学岩溶学专业的博士生。

Robbie Shone的洞穴探险队员在波音斯卡溶洞中划行,波音斯卡溶洞是斯洛文尼亚诸多地下溶洞中的一个。

  斯洛文尼亚的喀斯特高原位于该国西南部,从亚得里亚海海岸向南一直延伸到维帕瓦谷。维帕瓦谷是斯洛文尼亚滨海地区的走廊,后者与意大利东北部接壤。
 
  在卡斯特地貌的下面,潜藏着一片复杂的地下世界,这片地下世界是由石灰岩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溶解形成的。由此派生的英语词汇卡斯特(karst)通常指的就是易于溶解的岩石塑造的地形。研究这一地质和水文现象的喀斯特学最初就起源于斯洛文尼亚。
 
  “我热爱洞穴探索的主要原因在于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你总能学到关于它的发展演变方面的知识,”Kosič Ficco说道。“从非科学的角度讲,地下河溶洞之所以令人惊叹,是因为游客可在地下河中漂流,在太阳无法照射的湖泊河流中自在游弋,亲身观测水的强大力量以及水生洞穴动物,同时还能尽情欣赏壮观美丽的洞穴沉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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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托伊纳溶洞 尽管波斯托伊纳溶洞是斯洛文尼亚游览人数最多的洞穴,Shone和他的团队还是获得了探访一些鲜有人知的地点的许可。在本图中,Shone的一位助手在洞穴深处的一个水坑游弋,手里举着一次性的镁闪光灯,镁闪光灯的光输出是标准的电池供电相机闪光灯的5倍,足以照亮翠绿色的水池。Shone称之所以决定将人物加入照片中来,是因为这有助于观看者了解洞穴的巨大规模,同时还能防止闪光灯的光线过于刺眼。摄影:ROBBIE SHONE,NATIONAL GEOGRAPHIC

洞穴的作用

  卡斯特高原上聚集着斯洛文尼亚人和意大利人的聚居区,同时还盛产一种特朗葡萄。特朗葡萄酿制的红酒第一年最好喝,然而由于葡萄中富含铁,因此不适合陈酿。品酒时配上一片斯洛文尼亚熏火腿最好不过,这是一种地区性的风味小吃,需在布拉风中经过多个月的风干制成。
 
  在历史上,斯洛文尼亚的地下溶洞先后扮演了多个角色。人们将其当作过水源、冰箱,甚至还在战争期间将它当做军需品仓库。在冰期期间,克瑞兹纳溶洞曾是熊的重要避难所,至今洞穴中还残留着2000具熊的遗骸。如今,地下洞穴是许多动物的重要栖息地,其中还包括了几种濒危物种。

  波斯托伊纳溶洞是斯洛文尼亚最大、游览人数最多的洞穴,洞穴中有一辆火车,可运送游客穿梭于迷宫般的通道和充斥着化石和沉积物的洞穴大厅。波斯托伊纳溶洞和附近的波音斯卡溶洞中生活着一种濒危的洞螈,被人们亲切地称为“人鱼”。在圣诞节期间,波斯托伊纳溶洞洞穴会举办一场圣诞演出,500多人会聚集在洞穴的一个大厅中,观看在石钟乳和石笋之间进行的节日演出。

  “斯洛文尼亚通常被认为是有记录的洞穴探索的起源地,这里有各种洞穴,所有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洞穴探索。从容易的游览洞穴到世界上最深的Vrtoglavica溶洞,每个人都能发现适合自己的一款,”Kosič Ficco说道。

照亮一个地下世界
 
  对Shone来说,拍摄被众多洞穴探索者视为“麦加”(众人渴望去的地方)的旅游目的地可谓是多年的梦想变为实现。
 
  小时候,Shone跟父亲学会了如何画水彩画。青少年时期,每逢周末,Shone都会像特纳和康斯太勃尔一样游览湖区国家公园的湖光山色。后来,Shone进入谢菲尔德大学攻读美术学位,同时对攀岩产生了兴趣。
 
  19岁那年,Shone的一位攀岩好友兼同学说服他前往英国北部进行一次周末洞穴探险之旅。
 
  “起初我对探索漆黑的地下洞穴并没有兴趣,那里只有水和泥土,阳光都照不进去。作为一名攀岩爱好者,洞穴探索让人产生幽闭恐惧的感觉,”Shone说道。

  尽管本能性的抗拒,Shone最终还是决定前行,他发现自己站在洞穴的边缘,下面是令人恐惧的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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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瑞兹纳溶洞的洞穴是由雷卡河的侵蚀和溶解形成的,而缓慢的滴水过程则会在洞穴底部和顶部堆积矿物质,最终形成宛如外星球的洞穴堆积物,比如图中右侧的白色沉积物。沉积物最开始可能会以钟乳石或石笋的形式出现,不过一旦它们最终将洞穴底部和顶部连接在一起,就变成了石柱。摄影:ROBBIE SHONE,NATIONAL GEOGRAPH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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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斯卡溶洞 图中从左到右依次为Joe Myer、 Uroš Kunaver、 Katarina Kosič Ficco、 和Mike Ficco。Shone和Mike Ficco是长期的洞穴探索好友,Katarina Kosič Ficco是斯洛文尼亚本地人,在卡斯特地区长大,通过丈夫Mike结识Shone。Kosič Ficco目前还是新戈里卡大学溶岩学的博士生,只有在她的带领下,探险队伍才能探索未向公众开放的一些洞穴。摄影:ROBBIE SHONE,NATIONAL GEOGRAPHIC 

  “当时我肾上腺素飙升,前一刻我还站在阳光灿烂、绿草如茵的地面,五秒之后就进入一个从未经历过的陌生世界。洞穴里漆黑一片,瀑布发出巨大的咆哮声,我甚至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Shone回忆道。
 
  “与此同时,我被洞穴彻底惊呆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在那次旅行后的第一个周末,Shone返回谢菲尔德,心中充满用艺术方式重现这段经历的冲动:绘画。然而,他很快意识到绘画不是一个恰当的方法。于是,Shone来到学校的暗室,借了一部相机,这是改变他人生历程的重要一刻。
 
  对Shone而言,对摄影和洞穴探险的激情几乎同时出现,而且在接下来的18年里也一直在不断延续着。
 
  拍摄漆黑的危险溶洞满足了Shone的冒险心理,而操控闪光灯的技术挑战则实现了他做艺术家的愿望。

  “因为我有绘画的背景,所以我一直在尝试‘描绘’摄影的光线。这绝不是照亮洞穴的简单事情,‘好了,大功告成’。我会通过移动闪光灯来观察如何“描绘”一幅好的作品,做出应该照亮什么、把什么留在暗处的创意决策。我尝试着让照片中的光线给人以自然的感觉,这当然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毕竟洞穴里漆黑一片。这就是过去的18年里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同时我也在尽力尝试做的更好,”Shone说道。
 
(译者: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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