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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 内容来源:
  • 网站编辑:玄天
  • 发布时间:2015.07.10
孤独探险者

  首位完整探索世界第二大洞穴系统的中国人,雨季穿越世界最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数次 孤身穿越藏北羌塘无人区,只身完成塔克拉玛干沙漠穿越。他即是一位疯狂的自然探索者,也是一名内心强大的户外独行侠,每一次探险都成为户外经典,所著书籍,使众多户外游记顿失声色。他用文字和影像纪录人与自然的微秒关系所产生的深思。对于杨柳松,很难分类,说是玩徒步的,玩自行车也到头了,说是玩漂流的吧,玩探洞也快把自己玩死了,说是玩越野车的吧,却拥有羌塘最全面的影像资料,说是玩纪录片的吧,却更喜欢舞文弄墨,现在的他则打算玩一部商业电影……他是干什么,干过什么,重要吗?问题,他一直在践行,做自己想做的事。他说“这是一个没有探险的时代,但不能没有探索,对自然,对自我。”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多是孤旅,个人照极少,唯一一张觉得还能拿的出手的户外照。与朋友前往雅鲁藏布大峡谷加拉森当的途中。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藏北特有的搓衣板路,算是正规好路,时常颠簸上一天,不见一辆车。
 
无后援77天孤身穿越羌塘四大无人区

   此次穿越从青藏高原的西端至高点界山大阪开始,一路向东经邦达错、羊湖、若拉错、岗扎日,横穿整个藏北无人区后改由北上进入阿尔金无人区,经可可西里山脉、昆仑山脉、鲸鱼湖……在阿奇克库勒湖遇人,再三天车程至花土沟镇。从4月20号到7月5号,总历时77天。在离开界山大阪至阿奇克库勒湖的74天里独处无人区,此间行程1400公里左右,跨度四个月。羌塘包含藏北无人区、可可西里无人区、阿尔金无人区、昆仑山无人区,这四个无人区连片在一起,构成了世界上独有的超级无人荒原。而人们常常所说的可可西里无人区,只是羌塘的一小部分而已。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藏北一个鸟岛湖,每年会有超过数万只的棕头鸥挤在篮球场大小的小岛上。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阿尔金阿牙克库木湖北岸,是前往荒原更深处的“三岔口”,每年都要经过几次。

 
面对生死,我们能做的唯有拓展宽度

   09年在贵州探洞的一次上升途中,经历了一次急骤的死亡过程,我的一个苗族小伙伴在上面拉我上去,升至半空中时,我俩都力竭了,当时的状态就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如果继续在那消耗时间和浪费力气,我的小伙伴就会同我一起掉下来。最后我选择了放手。当我松绳子的时候,做了一个潜意识动作,在手腕上绕 了两圈绳子,做了一个缓冲摩擦,然后坠落大概十米的高度,直接拍在一块突出的窄岩阶上,得以幸存;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被众人所知的一零年七十七天穿越羌塘那次旅行,某个清晨醒来,大雪覆盖了一切。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吉隆沟乃村地震多发地带,离今年尼泊尔震源极近。之前地震中的残垣,在今年尼泊尔大地震中或许已经完全倒塌了。

 
  2010年的羌塘无人区穿越,在我行进至无人区腹地后也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死亡过程,有三天我遇到了失水情况,当时身处一望无际的盐泽地带,无可食用水可寻,一天下来口腔完全溃烂,黏在一起,感觉喉咙都合拢了,喘不过气来,我开始进入迷糊幻听状态,夜晚睡觉担心早晨醒来口腔会张不开,用一个长尾夹放在嘴里,既是物理隔绝也是刺激唾液分泌, 这三天每天都喝自己的尿液来润喉维持!最后在我心理和身体达到极限后,老天再次眷顾我,从天而降的大雪,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这两次的惊险,一次是快速的,你能看到死亡离你有多近,一次是漫长的,让你感觉到死亡一步步向你走来,两次不同感受的生死争扎!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视频截图。一般自驾无人区都会带条皮筏艇以考察一些湖中岛,途中船在一个月后的一场风暴中被岩石割破沉没。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塔克拉玛干和田河漂流,每年只有十多天的雪融洪峰,才能借助独木舟的方式穿越沙漠抵达彼岸。

 
对于生活 有得有失

  这几年我一直都在羌塘腹地,关注着羌塘无人区动植物的生态系统和藏牧民的生活状态。我从事的工作是媒体行业,每年我会抽出两到三个月时间来专注于我的工作,所赚的钱来支撑我在户外当中的花销。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阿尔金阿牙克库木湖北岸,是前往荒原更深处的“三岔口”,每年都要经过几次。
 
  游走在荒原,游走在城际间。有人在股海里沉浮,有人在异乡小路上。有人在悲剧中活着,有人在娱乐中死去。有人将自己包裹在人群之间,面无表情。 有人无力的抗拒着常识,袒露虚弱自我。有人仰望星空,沉醉于迷失之境。有人杯觥交错,挥舞着有生之日。——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昆仑山中部一带,羌塘北缘,或许是最后一个未被完全探索的地方。极为干旱,风沙常常侵蚀了整座山梁。

  我们不过旷野里疯狂奔跑的孩子,探寻那自由的风究竟消失在何方,大地是否传言般有可触摸的尽头,遥远的远方,在哪片云落的彼端?——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孤身荒原的晚上基本上都是这样,一车,一帐,一人,一个星空。

  在偌大的旷野里谈何容易,远方永远是那模糊的面孔。旷野里只有难以触摸的无涯,星辰大海也没有他宽广辽阔。当你觉得孤单,一定是走在了所有人的前头。 不要频频回头,我们最终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无论我们身在何方,心系何处,茫茫人生,好似荒野。——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冬季可可西里穿越,冰雪是必须要克服的一个障碍。
 
  由此图片联想到,当年路上遇到一支科考队,不着调,给他们带了一截路。他们认为你对时,就跟在你后面,认为你不对时,就自己盲目寻路。科考队就这般拖拖拉拉的跟在后面,闹了两次人命危机,一次比一次令人无奈。无人区里的人性,往往没有任何修饰的释放。匆匆告别科考队,独自远去,重置那属于我一个人的寂寥荒原。——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野生动物定点观察点。
 
  野牦牛山一带观测,空隙,无聊,暮然想去看看当年横穿羌塘被洪水围困的那条血腥河谷,在冬季里是怎样一副模样。那条河谷就是天台河,位于可可西里山脉最高峰岗扎日下,此处也是纵穿羌塘常规线路的中间点。——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羌塘深处的一处野生动物栖息地,以藏野驴和藏原羚居多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昆仑山腹地很多沙化地貌,却是极为优美。

  每个人都想体验不同的生活,在有限的生命里尝试更多的可能。然而,我们都生活在过去和未来的模糊地带,并不确定新的旅程是一种延续,还是一种崭新的开拓?——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被众人所知的一零年七十七天穿越羌塘那次旅行,某个喜欢的黄昏,阳光如同一地碎金。

  为了抵御孤独,我们不停的创造,以弥补我们的空虚。我们创造文明这个值得追求的价值,我们创造自由这个虚无的概念,但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孤独是我们注定的宿命。孤独并不可怕,让别人知道你孤独就是一件可怕的事了。所以,我们千方百计假装自己不孤独。当被两个明星的“我们”刷了屏,我大脑皮质层第一反应就是,原来我不是那个唯一孤独的人。孤独并不可耻,孤独是路,尽头大美,正见自我。——杨柳松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
沿着“著名的魔鬼谷”那宁格勒河谷徒步穿越阿尔金。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阿尔金库木库里沙漠,被称为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沙漠,其中一个野生动物观察点在沙漠中央,除了笔者基本没有人驾车深入过,风险太大,也太陌生。

行走在孤独道路上的探险者——杨柳松库木库里沙漠里的雪,其中一天的宿营地。

  两千多年来,人类所有对精神世界的探索,累积叠加起来,也仅仅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冗长数据。若为了追寻某种单纯的超脱,完全没有必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无数人。——杨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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